(草稿)我的 2018 年:对所有事情漫不经心

大学生活比想象中的要快乐得多。

人与人与人

2016 年的 9 月 7 日与 2018 年的 9 月 7 日并无不同。

今年对于我而言,最大的跌宕起伏无非是步入了大学:而我对这件事情做到了与对待其他事情完全一样的漫不经心。在这件事情上,我追求的仅仅是到大学里来养老。而开学以前欲望急剧增长,我无法自我定性这究竟是积极的一面还是消极的一面。那份缺乏自我辩驳的仪式感从何而来,思来索去却想不清楚。

交学费的那天做了自己拿到第一笔工资时就想做的事情:给“希望工程一对一助学”捐款,但如今学期已经结束,我仍未收到捐款 1000 元所对应的那张结对卡。

“我们生当在这个不幸的时代,眼中所见,耳中所闻,无非是叫我们悲伤失望的。”

对待军人,学生会以及“其他组织”的失望一幢又一幢的出现,在积极宣传正能量的大背景下,尽管接受了马列主义并结合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下的政治熏陶,但我仍想的透彻,让我失望的不是这份积极向上的政治思想理念,而是实现这些目标的工作人员让我感到失望。毕竟团支书工作手册韵味深长地写着“探索实行班长兼任团支部副书记或团支部书记兼任班长的制度”,总是要在政治立场上明白我是在兼任班长,“是共产党的助手和后备军”。

所以在同一个辅导员下辖的四个班长中,我是那唯一没有递交入党申请书的,至少免去了“政治立场不坚定”的机会。

我并不敢对此妄下定论。

总是遏制不住贪心的念头

曾以为我会满足如此。

今年喜欢上了纵贯线的亡命之徒一曲,觉得词曲写到了心里。

人像摄影三要素:美女,美女,美女

如今看来,我在摄影上并无天分,亦对此并非发自内心的欢喜。